请给我时间

 

[周黄]突如其来的脑洞(2)

然而依然没有肉,只是在无限接近肉中OTL......

好像把轮回和太极搞混了,对不起!bug请无视无视吧


      被唤作冰雨的男人用力地把头往边上甩去,摆脱了双指的钳制。而后转过脸来,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,仿佛他周身有一团火正在燃烧,火光中不时有寒光闪现,如利剑的锋芒。

    “呵,就算被折断手脚,就算再无法举剑,但只要我还有一丝呼吸,也定会以这无用的身躯为夜雨声烦大人抵挡枪林弹雨。那位大人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,男子说了很久。他语气平静而坚定,一个字,一个字,就像是铁匠铸剑时那铿锵的锤音。那看似毫无变化,平凡无奇的每一锤,不断地汇聚重叠在一起,一下一下声声入耳,最后造就出一把传世的宝器。

    此时,在碎霜眼中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。

    “哼,果然是个宝器。”他心想,有那么一瞬,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飞快地收紧,让他有些猝不及防。但很快,这种感觉被另外一种更加强烈的冲动覆盖,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。他,要毁了他,瓦解它,蹂躏他,让他的眼里盈满泪水,让他的双唇再也无法说出如此倔强的话语,让他,再也无法回到那位大人身边……想到这里,他感到自己内心抑制不住地兴奋,破坏的欲望就像一只魔鬼在撕扯着他的内心。他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,语调却依旧冰凉。

    “哦~”轻蔑而挑衅。

    “哼,有骨气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双手,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,一点一点,不紧不慢地靠近眼前的男子,微眯起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,就像一只猫在死死地盯着垂死挣扎的鸟。

    危险的气息!男子死命克制,不让自己本能地后退。他同时能感到室内的温度更加低了,甚至比之前下降的速度还要快,身着单薄的他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隐忍,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“你们蓝雨的人还真是畏寒。”轻蔑而冰冷。

    回应他的,是凶狠而不屑的眼神。这眼神让碎霜几近抓狂,他体内的魔鬼甚至开始叫嚣起来,想要冲破他的身躯,把眼前的人吞噬殆尽。    

    “既然你那么想为你的那位大人奉献你这残破的身躯。”男人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遍对面动弹不得的人,留恋地在他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上徘徊。

    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,男人飞快地收回视线,冰冷彻骨的眸子对上冰雨的眼睛,把他的脸映入自己眼中。就在同一时间,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被上下翻转了一百八十度,后脊一阵钝痛,但更加要命的是从背部的皮肤下迅速袭来的刺骨寒意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眼前一阵眩晕,头顶上原本从上部洒下的灯光此时正直直地射在他的脸上,刺地他飞快地闭了眼睛,几乎快流出泪来。他本能地想拿手挡一挡这刺目的光线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动弹不得,似乎是铁镣被什么东西勾住了,死死地定在原地。这感觉非常糟糕,在危险迅速发生时,身体往往会快过大脑作出反应,但是当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被突然遏制时,内心的焦虑和恐惧就会不断扩大。怎么说冰雨也是在剑圣手下经过磨练的人,他很快冷静下来,分析自己现下的处境。他努力放松身体,防止勒出伤口,造成进一步冻伤,之后测过脸去躲避正上方强烈的光线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处理完之后,他也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耐。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,碎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很早就有流传,轮回国国主幸得两员猛将,他们实力超群,掌握着两种完全相反的属性,性格上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。荒火将军热情如火,开朗外向,而碎霜则冰冷如雪,冷酷无情,特别是在面对敌人时,绝不手软,冷酷到了极点。战场上也有不少关于他冷血无情的传闻。但就是这样完全迥异的两个人,在轮回却显得如此默契与合拍,就如这个国家的名字一般——轮回。荒火是这太极的阳,而碎霜是阴,二者相生相克缺一不可,共同组成了轮回这个大圆,支撑着这个国家。

    想到这,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国家。想到自己,想到灭神的诅咒。蓝雨,他最亲爱的祖国,有着两位统治者,他们分别被世人称为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,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他们不仅是好兄弟好战友,更是彼此至亲之人。蓝雨国之前战乱不断,民不聊生,国王有心无力,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互相扶持着走过来,平定了各处的叛乱,成就了蓝雨国如今的太平繁荣,其中的艰辛只有他们自己知晓。当他被夜雨大人捡回去的时候,灭神大人早已是蓝雨的支柱,并为蓝雨立下赫赫战功。那时,他是多么崇拜这位大人,他只要略施小计,就能使敌军阵脚大乱,溃不成军。那时他就暗下决心,他一定要与这位大人并肩而战,共同肩负起蓝雨的未来!他要成为夜雨大人的利剑,为蓝雨披荆斩棘。之后就是多少个只有枯燥训练和挑灯苦读的春夏秋冬,枯燥到他现在回忆起来已记不清具体的年份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的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黑影,打断了他的思绪,同时也略微缓解了他眼部的不适,他微微睁开眼睛,只能看见一片黑乎乎的剪影,但是轮廓却很分明,他知道那个人此时正横跨在他的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,仿佛要洞穿自己一般。忽然那个黑影发生了变化,它越来愈大,越来越大,然后它停住了,接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附上了自己的眼睛,这是上好丝绸的触感,然后他感觉到脑袋后面被用力一勒。他现在再也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,看不到那张嘲讽的脸,只有背后越渐瘆人的寒冷以及顶部光源经过了丝绸的阻挡,留在眼睑上的那一抹暖黄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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